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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的嘴巴說故事

今日看了一篇關於Candy的文章,內容是之前Candy與余生的故事,文章很有趣的!是用貓的角度敘述.....

椅都灰埋

你好。我叫雞雞,但我不是雞,我是一隻美國短毛貓,我快一歲了,所以比較成熟,不似蛋蛋般整天只會嗲主人。蛋蛋只得半歲,牠也是短毛貓,不過屬英國種。主人話如果再養多一隻的話,會叫仔仔,我們便可合稱「雞蛋仔」﹗

名字是不是古怪又難聽﹖但沒辦法,是主人的意思。唉﹗

我、蛋蛋和主人一家三口住在大坑道。我記得當初見到主人時,以為她好惡,後來才知原來她很低能。我試過見到她對住張封了塵的說﹕「做乜搞到自己灰曬呀﹖你睇﹗連你朋友呢幾張椅都俾你搞到灰埋。快的開心番啦﹗」

不過,我知道不開心那個,其實是她自己。

我知道主人近來不大開心,好像是因為失戀。之前經常來我們家的那個男仔,現在不來了,這就叫失戀嗎﹖


難過沖不走

主人不似一些愚蠢的人類,一難過就暴飲暴食,或者出去胡亂買一大堆衫褲回來。她每次很傷心的時候,便走進浴室將花灑開到最大,用力去將難過沖走。
但不一定沖得走。有一天,我看見她沖了六次涼。

那天,她應該很不開心。

主人有時也會跟我們講心事。她說她自小已是一個悲觀的人,什麼事都習慣了先向壞處想,整個人都缺乏安全感。

所以她說自己一直追求的,都不是那些轟烈激情,只想找一個簡簡單單的另一半。平平淡淡,不用有錢,不用有才華,不用好靚仔,只要可以讓她在晚上親自煮一餐飯,然後兩人慢慢地一齊食,便已經很滿足。



戀上我的

我們家有一個open kitchen,但現在主人不知可以再煮給誰吃,而且我和蛋蛋又常常愛跳上餐去望窗,不肯走。所以主人已很少煮,常常回到家就叫pizza食。

她說每次拍拖都會想到跟那個男人結婚,然後生仔女當媽媽。不過,如果這種想法會嚇怕男人,那便由得他們走啦,沒有辦法。

主人的外表給人感覺雖然好似石頭般硬,但她其實有時候都好似一個小女人。我以前聽她和那男仔傾電話時,甜絲絲得很,跟平常很不一樣。不過,電話後來愈來愈少了。

我見她拍起拖上來時,何韻詩那些朋友約她,她都不出去。她說愛情永遠都會是生命的第一位。真的要選的話,自己寧願當不成唱歌天後,也希望可以嫁到一個好男人。
但近來,她說自己什麼都不想要。有次她大叫﹕「我要睡覺,唔要愛情。得唔得呀﹖」然後便躺在地上睡著了。

愛情應該令人好倦,一定要睡一睡。



人人愛分手

我知道主人的工作是唱歌給別人聽。主人說她表演慾不算強,以前她上台唱歌時,其實常常會手震,又怕被人看到。一直差不多到出第三張唱片時,才開始不再震下去。

她不是別人想像中那麼有台型。其實是「鱷魚頭,老襯底」。

我知道她之前有次表演時唱那一首《好心分手》,忍不住哭了出來。後來,好像又有一個姓張的女仔,跟姓謝的男仔分手後,唱這首歌時又大哭了。不過,那個姓謝的男仔好像都已經「好心分手」過好多次了,其中一次主人好像也……

主人說以前唱地下樂隊時很快樂,想唱什麼都可以,大聲唱粗口都無所謂,但簽了唱片公司後,多了很多顧慮。



妥協有多大

她有次不開心,因為有人鬧她是「搖滾叛徒」,鬧她唱的歌愈來愈商業。以前如果別人問她,入行後有沒有妥協過﹖她一定大聲答沒有。

但今天,她只能說有。不是她放棄堅持什麼,只是覺得「妥協」這兩個字,沒必要看得像以前那麼大。簽了唱片公司,她也只不過是一件商品,也要考慮自己賣不賣錢。現在有時候,就算上「雙魚星號」唱歌,去中學唱歌,回大陸的士高唱歌,她都開開心心無所謂。
只要別人可以聽到她的歌,給台上的她拍掌歡呼,她便感到高興。

 

念親恩

有時候主人出去工作不久,主人的爸爸媽媽便會開門走上來,放低一煲湯,一盅燕窩,跟我和蛋蛋玩。我聽主人說,她父母對她自小管教得好嚴,像小學時朋友的生日會每次都不准她去,平時很少溝通。所以令她後來變得愛反叛。

不過,上個月她爸爸媽媽趁她不在時走上來,放低了一封信便走了。主人回來後打開來看,一看便不停地哭。後來我偷偷拿來讀,上面寫叫主人不要令自己太辛苦,他們很明白要在六百萬人中出人頭地很不容易,叫主人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,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,屋企人都一定會支持她。我讀到都覺得好感動。

總笑得出

主人說她已經比初入行時成熟了不少。至少她知道,無論多難過,也不要影響工作,尤其在這種市道。好像她每次情緒差,都會令自己甲狀腺那個病復發。之前為感情事傷心,已經令自己內分泌失調,脫了很多頭髮,又黃又瘦,又經常失眠,被人以為她有絕症。

她現在明白,沒必要再去為誰傷心成這樣。因為最終受傷害的那個,都只不過是自己。

雖然主人有一首歌叫《無痛分手》,但她說分手怎可能不痛,問題是痛完後怎樣去令自己再次笑出來。

主人本身是一個好容易喊的人,最傷心那次,我聽到她斷斷續續喊到天光。她說拍戲時叫她喊比叫她笑容易得多。上次剛拍完那套《賤精先生》,要她笑得很誇張。她雖然覺得很辛苦,不過始終,可能全隊人都在等她拍完那鏡頭才可以去食飯。再勉強也好,笑多幾次,也是可大聲笑出來。

要笑要喊,其實都是自己的選擇。

一起亂跳

影樓內的盧巧音,抽了兩枝煙,由最初一提起戀情時聲音顫抖,談著談著,聲音愈來愈快樂。到後來跟化妝師、髮型師、助手和我一起研究搞笑的手機鈴聲和留言,談《皆大歡喜》劇情,談每次看也仍會大笑的電影……

耳朵應該沒聽錯,笑聲愈來愈開懷。

盧巧音說如要算起來,現在怎也會比以前快樂。

「點可以做人做到愈來愈唔開心﹗」

快樂或者可以選擇,但當快樂過後曲終人散時,怎樣去將快樂延續﹖

「我回到家,播一首自己愛聽的快歌,然後在地氈上搖頭亂跳亂叫。雞雞和蛋蛋以為我發了癲,但都會跟住一齊亂跳。其實都幾開心﹗」

只要音樂播下去,舞跳下去,歌唱下去,快樂也應可以延續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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